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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“封印”王濛的嘴得靠这东北狠菜!

  为国成功摘得首金和第三金的短道速滑队,人均一口大碴子味儿;来自冬奥冠军之乡黑龙江七台河的“人间尺子”王濛,更是靠着沉浸式解说,每天都“屠”热搜榜!

  东北话是冬奥会的“第三种官方语言”,那东北菜应该是奥运冠军们的官方菜系了吧!

  体育解说界叱咤风云的黄健翔老师,也“封印”不了咱濛主的嘴,但我估摸着,王濛最爱的酸菜炖排骨可以。

  “棒打狍子瓢舀鱼,野鸡飞到饭锅里”。白山黑水大东北,手握三江平原、松嫩平原、辽河平原,黑土地上滋养出丰富的物产,也滋养出东北人的豪爽与乐观。

  煎炒烹炸都无法表达的富足与热情,一口铁锅却能囊尽!所以在东北菜体系里,炖菜最狠。

  外省人皆以为“炖”的精髓在于“乱”:万物皆可一锅出,甭管家里有什么,丢到锅里就出菜。

  实则“东北炖”讲究个“乱”中有序,食材搭配处处藏着东北人民的生活智慧:遵照「蔬菜+任何肉」的公式,食材易得,荤素全面,营养均衡。

  食材贵贱并不在炖菜评价体系里,萝卜白菜炖得,龙虾帝王蟹也炖得,丰俭由人,随意自在。

  文学史上有“四大名著“,明代有“四大才子”,金庸笔下有“四大恶人”,香港歌坛有“四大天王”,内娱有“四大花旦”,海派早餐有“四大金刚”......东北炖菜深入人心,竟也搞出了个“四大炖”。

  有人说是猪肉炖粉条、小鸡炖蘑菇、鲇鱼炖茄子、排骨炖豆角。也有人说是酸菜炖白肉、猪肉炖粉条、小鸡炖蘑菇、鲶鱼炖茄子。还有人力挺铁锅炖大鹅上位,理由是鲶鱼炖茄子不配。

  华山论剑还每隔25年举办一次呢,“东北四大炖”的榜单也得风水轮流转。台台把热门选手的信息放这儿了,谁配谁不配,干脆你来选!

  2009年本山大叔在春晚演了一出《不差钱》,“小野鸡儿炖蘑菇”彻底火了(咱不吃“野鸡”吃“笨鸡”)。一时间这菜在“东北外”的知名度甚至比在东北还要高,近年来大有冲击“东北第一炖”之势。

  东北有句老话儿:“姑爷领进门,小鸡吓掉魂”。小鸡炖蘑菇在东北也叫“姑爷菜”(姑爷:女婿),新姑爷第一次到丈母娘家,一定要用小鸡炖蘑菇来招待。家宴、待客,它不出场就算不得场面。

  小鸡炖蘑菇看着粗犷:蘑菇炒鸡块儿,添汤一咕嘟,熟了,也就成了。但要真细致起来,也能上讲究。

  标配的小“笨鸡”就不用多说了,自由散养慢生长,肉质细嫩紧实还不柴。真正撑起这道菜的尊严的,还得是东北的“野蘑菇”。

  每年初秋雨后,东北野山菌长势喜人,采摘季节,街上到处是卖“山货”的贩子,一块苫布一只筐,坐在路边不用吆喝,一准儿全卖光。

  东北人做小鸡炖蘑菇,最爱的是红蘑(学名“松树伞”)和榛蘑,口感一个肉头,一个艮揪,各有千秋。

  配两碗东北大米做的米饭,一碗配着菜吃,一碗泡着汤吃,人间美味。汤汁如果有富余,煮点儿面,一碗颇具东北特色的榛蘑鸡汤面,绝了!

  东北炖菜里最深入人心也最接地气的,肯定是猪肉炖粉条。如果能在菜名儿后面加一个“子”字——猪肉炖粉条子,盘腿儿上炕唠家常的范儿就起来了。

  与小鸡+蘑菇“合体即出道”不同,锅里只有猪肉跟粉条两种食材,这戏肯定唱不成。东北人做猪肉炖粉条,隐藏任务是“配上点儿素的”。切成大块儿的白菜,或是切成细丝的酸菜,跟猪肉粉条都是绝配。

  一起角逐“四大炖”榜单的炖菜,动辄就是笨鸡、鲶鱼、排骨、大鹅,猪肉炖粉条多少有点儿“露怯”。

  你想啊,白菜、酸菜是最寻常的冬储菜,粉条在市场上都是论“捆儿”卖,这些根本值不了几个钱。猪肉也不用放太多,切几块儿(片)借个荤腥味儿就得。猪肉炖粉条,真是最普通不过的菜了。

  但这菜可贵就可贵在它的家常。经济条件不好的时候,白菜粉条平价易得,几片猪肉就能让胃肠里沾油水,营养搭配到位。灶上做熟了,稀里呼噜就是一顿饭,不讲究,却能让人热热乎乎地填饱肚子。

  少了精致,但是接了地气,家常、寻常、实实在在,大概这就是猪肉炖粉条深入人心的原因吧。

  因为一部韩剧,#初雪吃什么#这一话题被“炸鸡+啤酒”霸榜10年,东北老铁哪能咽下这口气?今年咱们铁锅炖大鹅以一己之力扭转局势:

  给东北人一口铁锅,他能给你炖个世界,在众多东北菜里,铁锅炖大鹅,算是东北人待客的最高规格。

 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:“智者不入爱河,铁锅只炖大鹅。爱河伤心又难过,大鹅暖心又抗饿”。

  一只大né,少说也有6、7斤,加上酸菜、土豆、大饼子,炖上一锅,足够4、5个人饱餐一顿!

  锅里有大鹅坐镇,其余的菜都随你招呼。苞米、干豆角丝儿、干蘑菇、粉皮......只要铁锅够大,世界都能炖下!

  吃铁锅炖大鹅,有几种标配主食。有“烀花卷儿”:把花卷儿铺在炖大鹅上,半蒸半炖,入味儿又暄软。也有“盖被子”:把发好的面擀成大饼,盖在炖大鹅上,烀熟了蘸汤吃。

  再有就是“贴大饼子“,苞米面儿(玉米面)发酵好,沿着铁锅贴满一圈儿,用锅壁的温度把饼㸆熟。做好的大饼子会结一层硬壳,东北话叫“嘎巴”,蘸着肉汤吃,越嚼越香。

  冬储菜上市时积上的酸菜,进腊月正好出缸,一缸一缸的酸菜就在这漫长的冬季被琢磨出了花样:炖肉、炖排骨、烩血肠、炒菜、包饺子......就没有它酸菜拿捏不住的!

  酸菜炖排骨是一道“狠菜”,狠就狠在它是奥运冠军王濛的最爱。据说奥运会中国之家每次做酸菜炖排骨,濛主总是冲在第一个,5寸的小碗要吃至少五碗!

  酸菜白肉属于东北杀猪菜体系。杀年猪时,把新出缸的酸菜切成细丝,烩在烀猪肉的老汤里,肉里带着清爽,菜里泛着肉香,可谓杀猪菜的灵魂一笔。

  把酸菜和白肉单拎出来炖,就自成一道大菜。烀肉的方法与杀猪菜一致,但五花肉必须选偏肥的!

  烀好了切成薄薄的大片儿,摆在烩好的酸菜锅上,锅下面置一个酒精炉子,边热边吃,越烩越有味儿。

  被酸菜汤洗礼过的白肉片,香而不腻,吃的时候蘸上蒜酱,用东北话来说:“香懵圈了”!

  做排骨炖豆角,一般会搭上土豆、玉米甚至胡萝卜、地瓜,一道炖菜就定格了东北秋日丰收的景象。

  因为食材丰富,有的地方叫它”大丰收“;因为制作简便,有的地方叫它“一锅出”;因为豆角、土豆和排骨是三主角,有的地方叫它“芸土排“;有的人干脆把“乱炖”的名号安在它头上。

  豆角炖得肉豆分离软糯耙烂,土豆炖化了裹在排骨上,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,难舍难分,一锅菜就要香在一起。

  要是住在江边儿上,炖菜里就少不了鱼。像是松花江边儿上的得莫利村,村民以打渔为生,“得莫利炖鱼”就成了当地名菜。

  最有名的东北炖鱼还要数鲶鱼炖茄子。在东北,茄子上市的时候,也正逢鲶鱼的捕捞季。鲶鱼脂肪厚,茄子哎吸油,茄子粘了鲶鱼的香,鲶鱼有了茄子的味儿,两者一搭就是绝配!

  东北有句俗话:“鲶鱼炖茄子,撑死老爷子”,鲶鱼炖茄子易嚼易消化,正适合老爷子们吃。

  东北大炖菜,冬奥冠军爱!你心中的东北“四大炖”是哪几道?文末投票pk一下吧!